交杯酒了。”
崔庆岳不疑有他,面无表情的端起其中一杯酒,安平面带微笑,好像不曾感受到崔庆岳的冷淡和疏离。
交杯酒喝完,官媒祝福了几句也就出去了。
喜庆的新房里只剩下一对新人,崔庆岳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尴尬,他不知道说什么,又不想做什么,干脆闭上了眼。
安平静静的坐着等着药效发作,官媒是她收买的,她就知道崔庆岳不想娶她,如果不用点手段,恐怕也不会碰她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崔庆岳只觉得小腹处有一团火越烧越旺,急需冷水降温:“去给我倒杯水来。”
他就这么直接吩咐,连客气都没有。
安平也不在意,微微一笑就起身到圆桌旁执起茶壶给他到了一杯茶,双手递给他,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崔庆岳温热的手指,感觉是那样美好。
喝完一杯水,似乎这种躁动并未得到纾解,崔庆岳也不是傻子,好像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,冷厉的瞧着安平,也不说话,就这么无声的质问。
安平丝毫不觉得心虚,她脸上挂着平静谦和的浅笑,慢慢走向崔庆岳,伸手就去解他的扣子:“崔郎不该做点什
么吗?你伤的是脚,又不是那里……”
崔庆岳攥紧双拳,剑眉微蹙:“你就那么喜欢我?”
“是!”
崔庆岳突然抬手。
“刺啦!”一声。
随后就是安平的一声惊呼。
在外面听墙根的嬷嬷瞪大眼睛不敢置信,随后便是一片喜色,里面传出不可描述的痛苦声音,还伴着安平的求饶声:“你轻点,轻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