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嘱咐了一番注意事项,白南烟这才离开。
回到白府天都擦黑了。
素灵和如儿进来禀报白府一天的杂事,两人一边伺候白南烟洗漱一边禀报,左右不过是大少爷和二少爷拌嘴,白南梅又是一整天不高兴,嚷嚷着要去看灯会,被老爷拒绝,赵文林趁机献殷勤被白南梅骂了之类的。
两人禀报了好一会儿,却没有白南烟想听的陆廷礼的消息,也不知道这家伙把顾惜淳那件事处理的怎么样了,要是顾贵妃不同意退亲可怎么办。
镇南王府,顾贵妃在昨夜就没有回宫,今日眼看着陆廷礼情况不好,她又没回去。
太医数次给镇南王用药,人倒是从昏迷中醒来,可是一睁开眼睛,就吐了一大口血,可把顾贵妃给吓坏了。
顾贵妃训斥太医:“怎么回事,怎么越治越严重了?”
太医为难的回答:“镇南王是气急攻心,臣也没有办法。”
陆廷礼脸色发白,在床上虚弱的靠着大迎枕,唇角还挂着一丝血迹,贴身侍卫拿着帕子上前细心的给他擦掉,还拿来一杯水漱口,陆廷礼轻微喘着气:“母妃别骂太医,儿臣实在不想纳淳表妹为妾,还望母妃能退了这门亲事。”
顾贵妃十分为难,又心疼儿子,这一整日的时间都吐血三次了,再吐下去,非得把血吐完了不可,她左右为难:“不行,你和顾府的亲事是十几年前就定下的,你舅舅你外公都全力支持本宫在宫中的生活,我不能不管不顾顾府,我不能这么没良心,我都说服你舅舅退一步,让淳儿做妾了,你就好好跟那白南烟说一说劝一劝,让她别那么善妒。你要说不出口,我亲自来说!”
“呕——”
“
噗——”
陆廷礼猛地趴在床上,又吐出一口血,鲜红的血液唇角淌下来,看的触目惊心。
顾贵妃手都颤抖了,腿也软了,说话的声音都发颤:“廷儿,你可别吓母妃啊,太医,太医!”
太医拧眉,也是担忧陆廷礼这么吐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,用内力催吐,这法子对身体有害啊,他自然知晓陆廷礼的意图,上前道:“镇南王急怒攻心,还请贵妃不要逼迫他了,以免病情继续加重,无法收拾!”
陆廷礼惨然一笑: “母妃,你不答应也不要紧,大不了儿子一直吐下去,死了算了,和阿烟做一对鬼鸳鸯,反正儿子左右是不会娶表妹的。”
一直没有走的顾惜淳从堂屋进来,急得直跺脚,却也没有说一句退婚的话,她挽着顾贵妃的胳膊脸色焦急的问:“姑姑我不想退婚,你说怎么办啊?”
她担心陆廷礼,又不甘心被退婚,心中很是纠结。
陆廷礼耳力惊人,即便强行吐血,也将顾惜淳的话听的清清楚楚,鲜红的血液再次从他嘴里喷溅而出,他装作无力的伸手:“无妨,大不了我一死了之,不论如何,我是不肯娶表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