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思若心疼兄长,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,走上前来跪在白南梅面前:“就饶了哥哥吧,他不是有心冒犯姐姐的,他只是心仪姐姐,姐姐,就绕了他吧……”
白南烟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场好戏。
赵思若求情的功夫,赵文林的一颗牙都被打掉了。
赵思若看到白南烟,就跪着爬到白南烟面前求情:“大表姐,这样打下去,人就毁了呀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住手!”
打人的小厮立刻就停了手。
白南梅不干:“给我接着打!”小厮不知道听谁的,看看白南烟,又看看白南梅,似乎在等着他们两个商议好。
白南梅扭头看向白南烟:“姐姐,我不是无理取闹,他实在是无礼,竟敢偷瞧我跳舞,你说该打不该打?
白南烟看着赵文林被打的够呛,不过他偷看白南梅在先,撒谎在后,确实该打。
“差不多就行了,他做出这等事,还有什么脸面在白府待着,三妹妹,你看此事交给父亲处置如何?”
白南梅咽不下心里那口气:“亏他还是父亲看重的,父亲还打算提拔他,就他这样的不配父亲提拔,也罢,就交给父亲处置,最好让父亲赶他出去,咱们白府可容不得这样的小人。”
话说得很难听,赵文林却一点生气的样子也没有,反而还笑嘻嘻的上前谢过:“谢谢大表妹和三表妹手下留情,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他压低声音小声说道,“其实我就是心仪三表妹,才偷瞧的,别无他意,只是单纯的欣赏三表妹。”
白南梅气的吹胡子瞪眼,谁要他欣赏!她才看不上一个乡下土包子呢!
白南烟似乎看透了赵文林的心思,大概是想娶了白南梅,不过有了这次的事情,父亲恐怕会对他印象不好,她倒是要看看父亲会怎么处置这个赵文林。
白南梅还是生气,指挥两个小厮:“你们两个押着他去见父亲,我随后就到。”
随后白南梅一肚子气的回了梧桐苑换衣服。
白南梅到达前厅的时候,天都擦黑了,赵文林被白胜骂的狗血淋头,听着特别的解气。
“你呀你,好的不学,净学这些见不得人的龌龊勾当,你说我一个堂堂丞相,怎么就带不了你呢?你呀还是回家去找你爹去吧,我们白府可容不下你这样的无耻之人。”
“你看你那副贼眉鼠眼的样子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,你说我当初怎么就答应你爹留下你了呢?学好的不成,学坏的倒是无师自通。”
“你说我天天教你为官之道,教你做事教你办事,你都学到哪里了?学到狗肚子里了吗?”
赵文林跪在白胜面前一个劲打自己嘴巴子,这次他打的可比在白南梅面前打的狠多了。
白南梅虽然看不到赵文林的脸,但是只看背影就知道打的有多狠,她淬了一口:“呸,活该!”
“姑父,我错了,我鬼迷心窍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要是我以后还干这样的蠢事,就让雷劈了我,让您亲手挖了我的眼珠子送给三表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