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想回去问问青禾,确认一下,小堂却把她手上的麻布给拿了过来。
在她没擦到的柜台高处,他胡乱地抹了两下,便丢到了地下的一个盆里去了。
“走吧,钱掌柜的都给我了。”他拉住了秦婶的胳膊,将她拉出了柜台,再松开了她的手,期待地看她,往外走去。
秦婶还想说些什么,在看到他含/着笑的脸的时候,她不自觉就憋了回去了。
大小梁乌娘眼睛都直愣愣的,小堂小/弟是内敛的,内向的,还容易腼腆的。
跟掌柜的在一起,都很刻意得保持距离,对秦婶,怎么,总有意无意的……是她们想错了吗?
“秦姐,坐稳了。”
“坐马车去好吗?要不我们做驴车,万一青禾和孩子要出去呢?”秦婶不放心地撩开帘子问。
“没事,掌柜的,今天不出去。”小堂再次提醒她坐好,随后,他一抽马,马车就在路上滚了起来了。
聚集在门口看八卦热闹的几人,目光一直随着马车走,在马车走了一定距离了后,她们道。
“小堂对秦婶好像比对我们都要好!”
“我们都叫秦婶叫秦婶,为了显示尊重,小堂跟我们叫的都不一样……”
大小梁觉得不对劲的在唠叨,乌娘却觉得没什么
她手把在门上,“我看你们多想了,我们,不都有,原来我是有丈夫的,小堂自然要跟已婚妇人保持距离,不然,你们的丈夫都如何想?
秦婶,孤身一人,年纪比我们大,都可以做小堂的姨了,性子也随和沉着,学识也渊博一些,大概是比我们更像有亲和力的长辈吧。”
“是这样吧?”大梁看着小梁,二人算了一下自己的年纪,不过才二十来水,二十四五都不到。
换个方向一想,又好像确实是这样!
小堂才十多岁,十八岁都不到,确实应该要跟她们避避嫌。
而对秦婶不用,秦婶都三十好几了!
但,真的是这样吗?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