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回去了!”
“驾。”他停下摸大黄,牵起绳子,鞭笞了下马,马儿就跑起来了。
……
“孙儿,阿奶舍不得啊,阿奶宁愿你不去将军夫人家做花农,也不想你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来啊!”
“阿奶,给将军夫人种花是好营生,孙儿想赚钱,把阿奶接到镇上去生活。
你就告诉我嘛,”杜彭再次哀求,“去买什么药能让鼻子嗅不到气味嘛,或者有什么法子能让孙儿失去嗅觉。”
杜阿婆垂眸,内心还在挣扎着。
她早年是在花楼当妓子的,那的妈妈,为了让妓子听话以及惩罚出逃的妓子,最会使用下流的手段了。
在那十几、二十多年,她自然也知道不少。
“阿奶,我讨厌我的鼻子,我的嗅觉,你要是不给我方子药,孙儿迟早有一天闯下大祸!
孙儿也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的怪胎了……”
杜彭突然地跪了下来,痛哭流涕地匍匐在了杜阿婆的面前。
声声哭嚎下,杜阿婆终是心软了,她的泪也流了下来,“我的孙儿你怎么那么命苦啊……”
慢慢的,杜阿婆抚着他的胳膊,弯着腰把他从地上扶起来。
“你起来,奶就告诉了。”
“你去后山,挖些生石灰,混着水,等石灰冒泡了之后,你想办法灌到鼻子里,鼻子烧坏,也就嗅不到气味了。”
杜彭听后,哎了一声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他就对着杜阿婆叩了一个头,起来就去拿锄头篓子,去山上挖石灰了。
听到远去的脚步声,摊坐在椅子上的杜阿婆,长叹一声,如果她造了孽,为什么老天爷不惩罚她,偏要去惩罚她的孙子?
快到了杜彭家了,萧冷清撩起马车帘子,“小堂,到杜彭家停一停。”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