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开荒开的,坏一把锄头,她赔两把,坏两把,她赔四把,坏三把,她赔六把……
这一举动,又让不少打退堂鼓的村民心回来了,他们也开垦得更大胆,更安心了。
咩事,将这开出来,田地都是她的,如果养肥了,一亩田地能卖好几两银子呢。
四季都种上花,这片荒地肯定能给她带来更多的效益,年复一年,她怎么可能亏本?
相公给她留下了那么大一笔钱财,香水铺子每天都会进几十,上百,甚至是几百两银子的利润。
她怎么可能等不起呢?
她去田地里,跟大伙儿便便重复着道:“都辛苦了,太阳快下山了,今天就都到这吧,都好好回去休息一下嘞……”
干活的百姓,都停歇了下来,笑了笑,感叹一天就这样结束了。
他们大多都擦了擦头上的汗水,坐在了荒地里休息。
“在走之前,我还有点事要宣布,我们是五天结一次工钱,你们再干三天,也就是大后天的下午,收工后就能领工钱了。”
五天,那不是领了工钱就能过年了,村民听着乐啊,都笑了起来。
“还有一件事,这是香坊为了种植第一次开荒,我和小堂都比较在重视,虽然会经常来村里看看,但铺子里也会时常的有事。
所以来的时间都不定时,所以我要选二名监事,帮我组织大伙开荒,记录下走动的情况……以后发工钱,我们可能也会让他们替我们发。
监事因为要处理荒地上的一些事,所以一天的工钱比单单开荒的工钱略高一些,是50文钱一天……”
她选了杜里正和曹老翁,曹老翁也就是上次拦截他们马车的那老人家。
处理了这里的事,她和小堂走到了马车旁,抱小宝儿们上了马车。
他们能自己爬上去,但娃们都张着手要娘亲抱,要是被爹爹看到了,肯定又要骂他们了。
嘿嘿,爹不在,就不怕了!
林青禾摸了下他们的头,也嘿笑一声,搂着黏她黏得跟块牛皮糖的小奶包子上车。
待他们全都上了马车,大黄也往车上一跳,坐在了车外头,小堂的旁边。
它吐着舌/头,也玩累了,蹲坐着乖巧得不像话。
小堂摸了摸大黄的头,看它一身的泥土,他笑,“秦姐会不会揍你?”
“小堂哥哥,我们坐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