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你……”
小堂不等他们说完,便拴上了门,他从秦婶的手里,抱过了盒子,笑道:“秦姐,快回去继续歇着吧。”
“嗯。”秦婶已经将心态摆正,应得很平常。
她目光掠向后门,略垂了下一边唇角,以长辈的口吻道:“小堂,他们都是衙役,还是姚知府大人派人过来的,态度是不是不应该这样随便。”
小堂还是太年轻了,喜不喜,厌不厌都收的不完全。
他脸上的笑收了起来,衙役,他没有什么好感!
“哦,秦姐。”他想到了什么,把手里的盒子抱还给了秦婶,“你抱一下。”
他从口袋里摸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出来,“这是昨天在街上买的,觉得很适合你,是一对红玉的耳环。”
他双颊泛着点腼腆的红,手心冒汗地将布打开,献宝一样的把东西摊在她的面前。
“昨天你回房回得早,没出来跟我们一起玩烟花,我也就……”
说着,他手抖了抖,还想,给秦婶戴上。
秦婶看了一眼他手里捧着的那一对,散发着温润光泽的耳环,她给出了些反应。
慈爱地笑了笑,把抱着的箱子,又塞给他了。
“手有些不舒服,你替婶子抱着,等会拿回房去,等夫人醒来后再告诉她,看她怎么处理这些年礼吧。”
秦婶打了一个哈欠,犯困地就转过了身。
小堂没注意到秦婶在回避他,他追了过来,拦住了秦婶。
“秦姐,我在市上挑了很久的,我给你带上吧,新年新气象,红色辟邪免灾,我特意给您挑的。”
“小堂。”秦婶内心有些反感了,昨日跟小婉手摸手,今日便……她叫住了他。
“我知道你这孩子把秦婶当长辈了,所以看到好看的,就想买回来孝顺婶子。
给我买了耳坠,你送夫人、大小梁她们都是什么,也是耳坠吗?”
小堂不明所以,以前他给秦婶东西,秦婶很少会问他,其他的人有没有?
秦婶目光往旁看去,故做思虑的模样,“我记起来了,”她装着恍然大悟,“是婶子糊涂了,还没有给你准备压岁钱呢,难怪你送婶子礼物,就是为了提醒婶子压岁钱是不是?”
她从腰间掏出了钱袋子,取出了三锭银子放在了小堂的手心里的红绸布上。
白色的粗糙的银子意外地衬托着,他掌心里的瑙红的耳坠颜色鲜艳精致。
小堂想说不是,可意外地说不出来,他鼓足了勇气,“秦姐……”
“这个耳坠,适合年轻的女子,婶子年纪大了,喜欢颜色老一些。
你年轻人,赚钱也不容易,别东买西买,把耳坠退回去吧。
婶子不收你的年礼了,孩子,你有这个心,婶子比收了你的礼物还开心……”
小堂好像明白了什么,又好像不太明白,伫得跟个杆子似的,动都未动。
秦婶说了声困,把大黄叫回去,关门睡觉了。
小堂却还维持着一个动作,眸子一直垂着,似乎有被伤到。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“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”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“慢着!”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