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,他拿着几块碎银子和一张锲约出来,交给了一个衙役。
衙役翻出了一个册子,拿起了一根毛笔,把笔尖在舌/头上蘸了蘸,再在册子上登记了一下。
“这事情很严重,如果去收的时候,有人少报了,藏银子了,可是要去衙门里喝喝茶的,你等会下去,一定要让他们老实一些。”
“官差大人,放心放心,我们杜家庄的村民,都是老实本分的,上面说什么不能做,我们绝对不会做。”
五个长得粗大的衙役,对杜里正的态度很满意,他们点点头,给杜里正让开了一条路。
杜里正默默叹息了一声,带他们去了。
“官爷啊,我们杜家庄的村民们基本上还是老实本分的,良田好田,我们也没敢租,都是拿来种庄稼的。
一些薄田薄地啊,种得辛苦,粮结的也不多,算一算,还不如租出去。”
“肥田我们自己会种的,但是不肥的田粮食产量低,种植了就缴个税就没有了。
而且,你说年轻的人都出去打仗去了,我们村都是老弱妇孺,那么多的田,怎么种啊?”
“行了行了,契约银子都给交上来,政策说不允许外租出去种植除了粮食作物以外的东西。”
“至于村里的劳动力少,明年开春,你们可以去府衙里申请我们衙役,让我们过来帮着你们耕种下田。
除了我们衙役,一些驻扎在这里的军队,你们也能申请把他们给调动一些过来。
管饭就行。”
官差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村民们就算是不想交钱,也没有办法了。
“哎,我还想留着银子,给家里好改善一下伙食的,马上就年关了,家里也没一块肉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还想存着银子,给我幺儿娶个婆娘,唉……”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