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外面冷的话呢,呼呼呼……外面的妖风貌似又大了几分,一哐一哐的,吹得搭的帐篷都在颤。
士兵们,骤的住嘴了,不敢再说了,传闻冬日里的天气妖里妖气的,你越说冷,它就会越冷。
“主子。”獒犬掀开帐帘,走进了帐篷,看见主子坐在桌旁,看着一本兵册。
眉目冷俊,静中,他身上的甲胄贵气外溢,无声中透着逼人的威压。
离了夫人,出了左娘香坊,主子往日的那种随和,偶尔透露出几分慵懒亲和的神态,好似全都消失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,肃静,漠视,深邃。
他静声走了过去,将托盘中的几样菜,给一一地端到了桌子上,轻声地提醒了一句,“主子,该用膳了。”
左容赢没放下册子,目光还停留在上面,“换了一个环境,随行的士兵难免不适,让伙夫用紫苏葛根熬些水给他们喝,给他们去去风寒。”
“是。”獒犬正准备退下去,看主子还没有意向要吃饭的意思,他没忍住地道了一句:“主,夫人若是看到您不好好吃饭,必会生气的。”
左容赢眸光一动,书上的字便看不进去了。
小傻子机灵活泼的模样在他的脑中浮现了。
细细巧巧的手给他布菜,在他面前絮叨地说些什么,大而灵气的双眸泛着光地看他,看他胃口大开,她在一旁偷偷地笑,继续给他夹菜……
心口微热,左容赢看向了桌子上的三菜一汤,野菜、炖鸡、干鱼肉、蒸肉,主食白馒头。
他起身,去了帐篷里的架子旁,在盆中清洗了手,回来坐在桌旁,食相优雅,安安静静地用着膳。
獒犬往帐篷里的炉里添加了一些炭,再把水壶给放了下去,拿好托盘出了帐篷。
帐帘落下,他唇角抿着一道笑。
还是夫人管用!
前方有个士兵,大概是尿/急,他掀开了帐篷帘,看着外面的飞雪,呼呼呼的狂风,哆嗦地放下帘子,缩了进去。
獒犬拉了拉遮住了脖子的高领,这是夫人在走之前,给他的高领羊绒毛衣。
出了静江,一冷他就穿上了毛绒衣、毛绒裤、毛绒袜子,即便是天气恶劣成这样了,他都还没有觉得特别冷。
夫人给的东西,竟如此保暖,如此好用!
……
地图小堂从书肆帮她买回来了,不是纸张做的,是牛皮做的,价格不便宜,卷起来也不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