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过来这喘口气,瞧把他们吓着的!
“你们的烂摊子你们自己收着,上面是什么旨意,本世子可不清楚,也没有兴趣了解。”
“此番前来确实是有一件事。”他道完后,不说话了。
姚知府马上会议,让蒲知州去把门给关了。
门关了,南靖轩弯了弯手,“大声说话累的很。”
姚知府蒲知州也都上前了几步,以便听仔细一些。
南靖轩这才满意,由躺坐着,变为了正坐着。
“其一,倭国成为齐国的附属国的文书,我已经派人交了上去,其二,过几日会有一道从京来的秘旨到你府上,你按着旨意进行便可。”
姚知府蒲知州还在低头等着他继续说,却见他已经从椅子上起身,一手握着一把折扇,形态端正地往外走了。
二人没想到他来的就只为说这两句,怔了下,忙追着去恭送他。
南靖轩从府衙出来,站在街边上望向了左娘香坊的方向,目光似有情似无情。
一瞬过后,他没有往那边走,而是往与它相反的方向,静江府城的一家坊子。
听说,这是府城最好的一座坊子。
姑娘长得最美,腰肢最细,手最巧,喉最紧。
玩雅玩俗都能让进去的爷舒舒坦坦的。
大难过后,人们得消费欲空前的暴涨,忙了一下午,卖出去了很多的存货。
吃了晚饭过后,给娃上了一节课,林青禾回了卧房中打着算盘算着账。
左容赢沐浴完,走了进来,听着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地响,她看着账本唇角迈得笑意。
他也挪动了唇角,走近了她,将她一耳边的碎发给夹在她的耳朵上。
指头暖暖的,让她痒痒的,林青禾笑着缩了下脖子。
她把打好的算盘放在桌子上,握住了他摸她耳朵的手,另一手提起一支小毛笔,用笔尖蘸了些墨水,在纸上写下了一串数字。
“相公,今天虽然打半折卖的便宜,但薄利多销,除去成本,只赚了百多两。
这也是没有办法的,外面的商铺都在打折,免费送,我们铺子不跟跟风,会影响口碑的。
一个商铺有一个好的口碑后,能对以后的发展,潜移默化的起到很大的好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