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五妹有,他们也有!
五小宝眼睛不由地睁了睁,愣愣地看着爹。
“还想吃什么?”左容赢给林青禾夹了一个烤鸡腿后,问娃娃们。
“娘,爹今天好古怪啊,他到底怎么了?”大宝端紧碗,最先问出来了,
“娘,爹生病了?”二宝问着。
想问的都被两哥哥问了,三娃四娃五妹就瞅瞅娘,瞅瞅爹。
在吃饭的林青禾当着娃娃的面,伸直了手,按住左容赢的一条胳膊的手腕给他把脉。
“应指和缓,力度适中,无病症。”
“你爹没生病了,他只是突然就觉得,”林青禾瞥了下左容赢,跟他眸光对上,她说了出来,“以前对你们太过严厉,想对你们好些,这良心发现不是每次都有的哦,快吃饭快吃饭。”
娃娃们哦了一声,再次地瞥向了爹,娘说的是真的吗?爹也有良心发现的时候啊!
想想就笑了起来,嗯~爹剥的虾好/嫩~好鲜~
林青禾说了自己的汉子也心疼,她夹起了一个虾喂给了他。
酒楼里的食客少了很多,灯盏点了起来了,这一天过得好快哦。
左容赢察觉到了她低落下来的情绪,他紧搂住了她的腰,“酸醋鱼煮的不错。”
獒犬在雅间内的一张小桌子上吃着,低着头,闷头不发一语。
傍晚,城内的闭门鼓又敲了起来,獒犬赶着马车缓缓地驶向左娘香坊。
娃娃们吃得饱饱的,看着窗外跑动、走动的人,看着天边落下的晚霞,他们觉得今天过得好快哦,跟爹娘在一起好开心哦。
哎,他们的马车怎么走得那么慢,人跑着都比马车要快~
平缓的马车,迈过了几条街,往前面一弯,到了一条平直的大街上,小娃娃们猝尔地发现,有好多带穿着戎装,举着一面旗帜的士兵站在他们铺门口。
马车往前走得更慢了,除了士兵,还有府衙的人,那个胖头胖脑形似弥勒佛的姚知府,带着一队穿着灰白短褐的衙役在他们铺门站着。
这一条街的左邻右舍,都开着门、开着窗,好奇地看着这群士兵,也好奇地看着回来的马车。
娃娃们惊讶地从外面抽回眼看向爹,神情紧张,温柔的娘亲却对他们道:“没事,你们爹现在是军中的人了。”
那他们过来是……外面的人一见马车近了,都齐齐单膝叩地,行了一个跪拜之礼,“属下恭迎威宁将军多时!”
几千人的声音,齐整、洪亮,娃娃们眼睛都睁得好大好大的,爹,当将军了?
他们想雀跃地想笑,恭祝爹爹,但怎么,娘亲一点都不高兴,垂着头眼眶发红嘞?
爹脸上也没有半点的喜色,只是愧疚地看着娘亲。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“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”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“慢着!”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,他觉得那是敌人。
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