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时军领完赏银,可即刻在莫外委的带领下,即刻出军营,想参军者便可留下,来我这报到。
正规军,两日假期,可离开军营回家一趟,分两批走……”
常外委把总道完,底下的临时军都沸腾了,有赏银有勋章还能离开军寨,也能留在军营继续当兵。
正规军倒是很淡然,暮将军也是赏罚分明的人,他们在军营中没少得到他的奖励和惩罚。
只是那一句,功大于过,倒是让他们心里对南阳江遇害的渔民的负罪感,轻了很多。
接下来,就是给士兵领赏了,这个莫外委把总领兵不怎么样,但也算正直,不会扣扣给士兵的赏银。
南靖轩没兴趣继续待在这里了,他拍了下莫外委把总的手,“这个,小爷带援军支援你们的赏银。双份。”
说着,他不顾任何人的脸色,从那一把金银山上抓了一把金子银子,塞到了钱袋子里。
提着钱袋子就要离开。
“二世子。”
常外委赶到了南靖轩的面前,南靖轩吊儿郎当地挑眉,“怎么?”
知道他误会了,常外委抱手解释道:“这是世子该得的赏银,如果不是世子,我们攻占倭国也不会那么顺利。”
“嗯。”南靖轩转着钱袋子上的绳子玩耍,昂头就走,常外委又追上了他,跟在他的旁边走。
他笑了一下,带着卑微的恭敬声问着:“世子,不知那一位将士在何方,是否回边境去了?士兵们都想亲自见见他。”
南靖轩垂眸,撇嘴,装作深思状。
船还没靠岸,左容赢就溜走了,他也不知道左容赢下一步是做什么。
他冷漠地把常外委给扒开,“他的事,自有他的安排,你无需过问。
我的马呢,备上了吗?”
“备上了。”
“那还不快给本世子给牵过来?”
常外委被他沉脸一吼,还想继续问的话被卡在了喉咙中,他慌忙地带人去牵了过来。
“怎么样,那将士是暮将军的人吗?”莫外把总见他垂着脸回来了,走过去问他。
他一直都没有接到从边境送过来的暗报。
暮将军要是派人过来,怎么会不然他们军寨中的人知道?
更让人可疑的是,那个将士并没有拿出信件,将军印章证明他的身份。
“世子没泄露他的身份。”
莫外把总琢磨起来了,“年纪轻,神态却威严无比,举手投足皆流露出军人作风。
南靖侯爷的世子都有巴结讨好他的嫌疑。
如果不是暮将军的人,那他是谁的人?”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“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”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“慢着!”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,他觉得那是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