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姿态端正地坐在主位上,双手撑在一根枣红色的拐杖上,垂着眸,“京城的舒大小姐呢?”
“回老夫人,也是一样下落不明!
打探过的路人都说看到了她去追孙三少爷,孙三少爷先上船走了,后面她也乘了一条商船去追了……”
“船呢?”
“都找了,俩人坐的都是临时停在渡口的外地船只,商船的具体信息还在搜寻……”
严老夫人皮肤松弛的脸上,两条淡眉深锁,“不孝子孙,一个女人都唬不住,能成什么大事!”
舒侍郎宠女如命,也是因为这样,他才冒着自毁前途的风险,让舒芫茹这个贵女下嫁到他们商贾之家。
如果让她在他们严家出了什么意外,她父亲会不会以权谋私,给他们严家扣一顶帽子?定他们的罪?
她不由得时间看向了在嚎啕大哭的费氏。
“夫人身体不适,又伤心过度,看她哭得气都喘不上了,还不快给她揉揉肩,抚抚气,扶着她下去休息!”
对比站在她身侧站着稳当,吩咐丫鬟照顾费氏的妾氏,严老夫人更是觉得气不顺。
只会哭哭啼啼,半点主意都没有,一个正室还不如一个妾室稳当!
严老夫人收起了气急败坏的目光,“人都丢了七天了,舒芫茹的那嬷子一点动静都没有,有些可疑,叫过来问问话……”
俩人恰好都是坐外地货船丢的,船只的信息一点的都搜不到。
如事有因,肯定是熟人作案!
……
邱嬷嬷拴了门栓,认真地坐在桌旁。
在一盏油灯下,她将那一张皱巴巴的纸看了好几遍。
小姐和姑爷在岛上一点点的磨性子,关系比以前更融洽,她也是真的为他们高兴。
“小姐,磨的差不多了就赶紧回来吧,你不在老奴眼下的每一天,老奴都吃不饭安不了心!”
“嬷嬷。”地文的声音突然地出现在了门外,她敲了几下门,“老夫人派人来了,说是要叫你过去问话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邱嬷嬷没把手中的纸给点燃,而是将它藏在了外衣袖子的内夹层中。
她再将这一件有些湿的外衣脱了,折叠起来放进了柜子里,再换了一件得体的深衣去见严老夫人了。
邱嬷嬷刚走,吱呀一声,门开了。
一个人影走了进来,开始在屋内翻箱倒柜……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“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”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“慢着!”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,他觉得那是敌人。
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?
秦虎有些犹豫,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?要知道,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