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摇头,“冬天了,哪还有什么花,去别地去问吧。”
关元坝望向着前面那不远处的山,“那山上那么多的白白的是啥?”
听到有外人打了他们茶庄的茶树的注意,老头不惧地怼道:“说笑话,我们茶庄的人一靠卖茶叶过活,二就靠山上的茶子树结茶籽,打的茶籽油卖过活,花给了你们,树上还怎么结茶籽?”
“铆大爷咋回事啊?”一辆牛车拉着一车人出茶庄,在茶牌口,车上的人看到铆大爷在怼两个外庄人。
驴车上的那男的,长得太凶恶了,看上去就不像是一个好人。
大梁看这一车人,面上表露出深深的敌意,她惆怅开口:“都误会了,误会了……”
西郊边的地比较肥沃,气候也好,不管是地里还是山上都长了很多的野花树的花。
在静江卖花的,基本上都是他们西郊人。
肖老九朱友善他们是往静江的西面走,到西郊的,他们比较幸运。
这边的百姓都去过左娘香坊卖过花。
他们一报左娘香坊这个铺名,马上就有百姓热情地问候他们了。
“大老远跑一趟,真是辛苦你们了,怕是也有点难喲,村头村尾山上的花,昨天就都被我们给采了一个遍,卖到你们左娘香坊了……”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“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”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“慢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