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左容赢打了水,给她擦洗完身子,听到她一直在说着什么,“琉璃”,“民间”……眉头皱起,像是在做噩梦!
“青禾,青禾……”
他把帕子给丢到了盆子里,不安的抚着她的小脸,亲着她的额头唤她。
林青禾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,眸色朦胧,不知是没有睡醒,还是在梦中太累了。
“做了什么噩梦了?”
“相公……”
“嗯?”他亲了亲她的唇,听到她一直在梦中说琉璃,他以为是她非常想把琉璃给做出来。
“看看手里的是什么?”左容赢握住了她的手,把一个温温的物件塞到了她的手上。
林青禾拿起来看看,是一个很小巧的蓝色的琉璃瓶,瓶子不太透,瓶身有很多气泡。
撇开这些,它这个已经跟小陶瓷瓶罐一样了,瓶口也塞着一块木塞。
林青禾的长睫眨眨,睡意一点点的褪去,眸色越来越清明。
“是不是在心心念念这个,我早让人做了,但是效果不佳,没有你画的图的琉璃,透明无暇,我也在让他们继续的在改进!”
如果没有做这个梦,林青禾倒会欣喜的搂住相公的脖子,但做了那个梦……
对于相公把她的任何事都放在心上,替她解决,实行,她还是很高兴的。
她抓住他的手,噘嘴亲了下他的掌心,然后与他十指相扣。
再次的看着这个琉璃瓶,目带复杂之色,梦她记得不太清了,好像是梦到怎么制作玻璃,怎么祛除杂质了。
她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那一句“琉璃尊贵如玉,是贵胄使用的,普通百姓用,是逾礼,是要拿去砍头的!
“怎么了?”左容赢从她的脸上读取了些什么。
“相公,这个好像……嗯……我们做出去,我担心,会被杀头哎!”
“主子!”獒犬的声音出现在了门外。
“曰。”
“属下调查得知,严府的三少夫人邀请夫人去严府参加寿宴,是为夫人设鸿门宴。”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“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”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“慢着!”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,他觉得那是敌人。
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?
秦虎有些犹豫,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?要知道,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。
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,给人抓住把柄,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