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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汪汪!”
大黄在前面探路,走走回头看秦婶,摇摇尾巴,像是在催促秦婶快点。
“我老了,走不动了,你催也没有用!”
秦婶提着一个灯笼,拐着一个篮子跟在它后面,叹了一声。
篮子里,装着一碗用米粉包裹着素菜做成的“斋饼”,她拿起给林青禾他们尝尝。
“到了青禾容赢他们家不可以向他们讨要吃的了。”
在等着她的大黄,四肢一前一后地跑了起来,似乎不想听秦婶这句话。
月光下,大黄在雪地里的身影很壮硕,每次秦婶去林青禾他们家,它都跟着。
五个孩子拿它当宝,什么都喂它,它也什么都吃,简直跟人一样。
有时候每天都专挑人家的饭点去蹲着,在门口叫。
被秦婶说了几次这个坏毛病,它才稍微改改,去的就不那么常了,但是还去,隔一天去一次!
瞅瞅它那体格,比原来胖了一个圈了!
“你这孩子!”
“汪汪汪!”大黄到了他们门前,冲里面叫了起来,不过,可没有人给它开门了。
秦婶走过去,傻眼了,院门被一把长锁锁住的。
“大晚上的都去哪呢?难不成去镇上看花灯去了?”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