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宝奢得知林青禾没死,自然也没有什么悔恨之心。
他被林青禾的猎户相公提起,又丢到冰河中当中。
站在岸上同那猎户一起的人,见他游不起了,还见死不救。
他比林青禾惨多了!
“宝少爷,你姨夫姨母见你卧床不起,愁得眉头不展,你倒是好啊,能下床了,拍拍屁/股,把烂摊子丢了就走了……”
“你这低贱的车夫是怎么说话的,不想要银子了?他们想让本少爷病好后去从军,现在国势不稳,到处打仗,本少爷去了还有命还?”
到底是被杀手男吓焉了的人。
换做从前,有身份比他低的人敢这样跟他说话,他早拿鞭子狠狠抽了。
冒然的,哆哆哆的行驶着马车压到石块颠簸了一下,去邰州县的路都是官道,十分平坦,哪里来的石头。
贾宝奢掀开帘子一看,外面是一片小树林。
“瞎眼车夫,你往何处行驶,这是去邰州县的路?”
“宝少爷,你会错意了。”
车夫捞起了帘子,露出了一张刚毅清瘦的脸。
这不是他原来的那个车夫!
贾宝奢惊恐得望着他。
獒犬面带讥讽笑意,“我家主子让我送你上路!”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