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传出了林小云求救的声音,李月桂心头一颤的跑进屋,“小云,小云!”
关元坝拉住了林小云的一只袖子往外面拉,“俺是个粗人,不会说些什么漂亮话,但跟着我,天天有肉吃,饿不死!”
林小云则一手把着里屋的门框不让他带她走,哭喊着道:“我不嫁,我不嫁,放开我放开我,呜呜,娘……”
李月桂神情慌乱,进来后看了一眼坐在桌旁端坐的左容赢,跑看向那莽汉子,声嘶力竭喊道:“你们要做什么,我去报官了,我要去报官了!”
关元坝面色不变的松开了林小云,把里屋的门给拉上了。
左容赢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发现茶是冷的,他放下了茶壶子,这两个女人可真懒!
不像她,他什么时候回去茶壶里的水都是热的。
想起林青禾,左容赢寒眸中多了一抹柔和,唇瓣勾了勾。
“看不上我兄弟也无妨,我经常去镇上卖肉给镇上的那些员外、酒家掌柜的,在那一片很熟,小云想给镇上有钱人家做妾,我可以从中搭线……”
“不劳烦了……”
李月桂抱着林小云磨着牙道。
面前的这个大煞还嫌不够恐怖吗,他有那么好心?
左容赢从怀里取出一个钱袋子压在了桌子上,看向她们的目光冷冽,“以后每个月给你们五百文钱,别再去找她麻烦!”
左容赢起身,身形伟岸如山,巨大的威压即刻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。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“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