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进点点了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这是哪里?”
“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,一句两句说不清楚,起来吧。”
脑子没摔坏就行,看来是失忆了。
现在还是抓紧往前走,再呆在这个该死的地方,就真的疯了。
就这样周蕾拉着他的手,一边走一边絮叨着,钱进认真的听着。
这边的温度越来越高,顺着这个坡走了大概两个多小时,总算看到了一块稍微平摊点的地方,路上的植被也矮了许多。
溪流到这里就不那么急了,周蕾看了看四周,又看了看钱进,这回是指望不上他了。
摘了几个野果,两人坐下吃了起来。
“你真的想不起来你是谁了?”
“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那我是谁?”
“你是周……”
“周蕾,记住了啊。”
“嗯。记住了,周蕾。”
周蕾一抬头,发现他正盯着自己,低头一看,原来是树枝把衣服刮坏了,露出了内衣。
“你看什么看。”说着一个果子扔了过去,他赶紧转身不再往这边看。
她用手拽了拽衣服,这个破地方,衣服坏了都没法补,真要过原始人的生活了。
休息了一会,两人继续上路,半天时间又翻过了一座山峰,站在山峰处往远处看,还是连绵不绝的山峰。
周蕾瘫坐在哪里,这可啥时候是个头啊。
“看来我们真的被困在这里,走不出去了。”周蕾冲着钱进说道。
“那就不出去了呗。”
“你……”什么叫无债一身轻,大概就是这个样子,周蕾气的瞪了他一眼,要是我也失忆就好了,我还真就不走了。
说归说,气归气,还是得往前继续走,有一线希望都不能放弃。
一直走到傍晚,找到了一块稍微平坦点的地方。
找来一些树枝,两人又搭了一个小棚子。
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,周蕾简直都要崩溃了。她现在开始后悔了,但一切都于事无补。
深夜,两个人静静的躺在小棚子里。
一整天,钱进都没怎么说话。
此时周蕾也一语不发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就这样静静的并肩躺着。
不一会的功夫,钱进打起来呼噜,周蕾生气的踹了他一脚,呼噜声不响了,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