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杨红跑这一趟,已经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。但尚存理智,强撑着没有在出租车上睡着。
到家的时候,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,卫群珊靠着沙发,双臂抱着。走近看,才发现是睡着了。
“妈……”温宁把袋子放在了桌边,喊她。
卫群珊惊醒过来,看向温宁,问,“怎么才回来?”
温宁说,“有个朋友住院了,我去看了她,又给她拿了点换洗用的东西。”
卫群珊往桌边那个袋子看了一眼,说,“什么朋友?看你对你妈都没这么上心。”
温宁反问,“你住院,我没给你送换洗用的东西?”
卫群珊白了她一眼,趿了拖鞋站起来,“我回去睡了。烦死了,梦里正打牌呢,一把大的,眼见着就要自摸了……”
嘀嘀咕咕的回房了。
温宁无奈一笑,澡也没力气洗了,直接回房去睡了。
第二天起来,温宁去买了些菜回来,给杨红做了点饭菜。虽然卖相不是很好,但至少比外卖要健康一点。
她给卫群珊也留了一份,和她
。说了一声,就出门了。
路上简唯正好和她联系,温宁就把杨红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,说她打算去医院看她,问简唯要不要过来。
简唯想了一下,就说一会儿过来,让温宁在医院等她一下。
温宁到了医院,把饭菜拿出来,说,“我自己做的,比不上老板娘的十分之一,老板娘将就一点。”
“不知道你还会做饭。”
“我呀,瞎做的,没有什么天赋,纯粹只要求能吃。”她把餐桌板放好,递了筷子过去,说,“我爸这方面有天赋,我一点没遗传到。”
杨红微垂眼眸,细不可闻的叹息一声。
杨红吃完之后,温宁和她闲聊了几句,问了她今日检查的情况。杨红说已经没事,住两三天院就可以出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