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诛两个字还没说完,她已经举起手中长剑,朝辛永望刺去。
辛永望自然不敢受死,脚尖蹬地就想逃,夜楠却早就料到他会如此,手中剑花一挽,一个旋身,已经站到他欲逃跑的方向。
剑出无声。
辛永望仓皇倒地。
血色,很快浸湿了地面。
做完这些,夜楠抱住了一直在赵挚暗卫手里的孩子。
小孩看到她身上的血,有些挣扎,但也只是瞬间,他好像并不害怕,扭了两扭,就坐好了。
他伸出小手,轻轻摸了摸夜楠的肩膀:“疼?”
夜楠摇头,有眼泪从微笑的眼里流出:“一点都不。”
很快,夜楠就发现,小孩闻到血味,看到地上尸体,脸色白的不行。
原来他并不是不怕,而是担心伤到她,才没大哭大闹。
小小年纪就如此贴心,和他父亲一模一样。
夜楠泪流的更凶,扣住小孩圆滚滚的后脑,按到没受伤的肩头:“你是我和他的儿子,怎么可以害怕呢?”
“乖,”她轻轻拍着小孩的后背,“我会陪着你长大,把你爹的本事都教给你……”
夜楠一度困于情爱,浑浑噩噩,失去坚持下去的理由,这一刻,她受了伤,肩头的血还在流,可她抱着孩子的腰板无比笔直,往前迈去的脚步无比坚定。
宋采唐在她身上看到了‘为母则刚’这四个字。
夜楠正在变的坚强,果断,一往无前。
纵然经历痛苦,纵然此行不易,宋采唐相信,她会走的很好。
这一夜夜圣堡灯火通明,所有人都在忙碌,或是治伤救人,或是处理后续。
案子告破,宋采唐松一口气,但知道事情全部真相,心里却并没有那么高兴。
有时候世事就是这样,很无奈很遗憾,只要大家都努力一点,做好一点,就会避免灾难发生,可偏偏……
赵挚拉着她往回走:“想什么呢?”
宋采唐叹了口气:“为什么人……就不能活的纯粹,坦诚一点呢?”
“大概因为……是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