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东君眼中有火苗的苗头。
“所以,那是小王专为你而设。”豫郡王笑容巨滑。
东君:“……”
她忍不住吐槽,“有病?设下一道连吴秋山都解不了的机关,万一我也解不开呢?你岂不是前功尽弃?”
“这小小机关,根本就难不住玉九歌的,不是吗?”豫郡王好整以暇。
东君:“……”也是的。可是,他怎么就如此信任我呢?
不对,不是信任,这货是时时刻刻的都在考验我,为难我啊。
上一辈子,他定是和我有仇来着,哼!
但是,看在他日行一善,一边步步为营的完成了计划,一边又随手毁了广云洞的份上,就原谅他吧。
东君的拳头握紧又松开。
她
。挤出一些笑意,“王爷,现下无任何事情了,那小女子就恕不奉陪了。”
豫郡王望着她削瘦的背影,稳稳答:“你好生歇息,来日方长。”
入夜。
东君睡得正沉,有人推门而入。
除了豫郡王外,另一个是儒衣飘飘的老九江。
他看着面色驼红,如晕胭脂的榻上人,撇嘴小声问:“她这是饮了多少桃露酒啊!多少功夫才能酿上那么一小壶,你给她当成水饮,白白给糟蹋了不是。”cascoo.net
豫郡王轻轻抽出东君的右手,摆在榻上,“叔,您就别埋怨了,正事要紧。”
老九江坐到榻边,将手轻搭在东君的脉上。
号完右手,再号左手,随即面露惊疑之色。
但他没有言语,将东君的手放好后,便同豫郡王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。
“九叔,如何了?”
老九江却上下打量起他来,“你小子,到底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