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好的。”朔一搀扶着主子慢慢走着。
走着走着,他忽然一惊一乍道:“王爷,小人知道了,您是不是想要她做您的暖床侍女。”
豫郡王又差点没一口口水喷在朔一脸上。
他抬起手就给了朔一重重一敲,“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,还是说多长了两个半脑袋啊?又或是同望二混多了,说起混话来。敢让镇北大将军安北候之女,做暖床的小小,小侍女。你可真敢说。”
朔一:“……”
朔一:“是小人失言了,都是平日里同望二混久了,这脑袋都不灵光了。”
得了,望二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。
豫郡王懒得理他了,闷头向前走去。
朔一苦着脸跟在他身后。
眼看着就快进寝房了,豫郡王才停了下来,悠悠道:“安歌姑娘是郡主送来府上的,切不可怠慢。就先让她在东阁住着,府里所有人都得敬着她,尊着她,知道吗?”
“知道!小人们定会像菩萨一样的供着她,敬着她的。”朔一拍着胸脯保证。
下一刻,他又不死心的追问:“王爷,那您准备何时见她呢?”
“不见。”豫郡王回答得很干脆。
朔一:“……”
朔一不解,“王爷说不见她?您可是等了多少年,才等到这一刻,为何又不见了呢?”
豫郡王白了他一眼,“你急什么?还真是皇帝不
。急,急死太监。”
朔一:“……”
豫郡王刚走进门内,忽然像变戏法似的,向门后一掏,便掏出来一枝娇艳欲滴的红梅,递给朔一,“去,送到东阁去。”
朔一:“……”
朔一:“王爷,您何时折的梅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