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歌姑娘说,她要来同您请安,还说要代郡主来贴身侍奉您。”朔一偷偷看着主子。
豫郡王笑了:“她倒是敬业得很。”
“可不是吗?王爷,小人在想,那安和郡主肯定给她下了死命令,要她务必在短时间之内将您拿下。”
豫郡王撇着嘴:“拿下,如何拿下?”
“就那个拿下啊!”朔一表情扭捏。
“哪个呀?”
“哎哟,就是要她色诱王爷,让您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啊!”朔一一咬牙道。
“呵呵!”豫郡王冷笑两声,“这牛不饮水,还要强按头不成?”
“依小人看,这安和郡主的意思,不只是要强按头,还要强迫赶牛到水里去,让它全身湿透。”
豫郡王差点没一口口水喷向朔一。
他一脸嫌弃:“呸!你不会比喻就别乱比喻,这都用的是什么词啊!”
朔一忍笑低下了头,
下一刻,他又抬起头来,试探的问:“王爷,您想好没有?”
豫郡王:“?”
“不是吧?”朔一惊讶,“安歌姑娘就这样来到府上,您不给她个名分啥的,那她要如何在府上立足呢?”
豫郡王:“……”
朔一看着主子的脸色,“难道说,王爷早就想好了?”
豫郡王柔柔点头。
“那是什么名分呢?”朔一甚为好奇。
豫郡王笑而不语,还笑得一脸的不怀好意。
随后,他搓着双手站起身来,“天寒地冻的,回去再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