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郡王:“……朔一,你说,她心中会不会记得本王呢?毕竟,在辰州这些日子,也算是患难之交了。”
“王爷,若小人记得没错的话,这一路之上,您每走一步,都是在算计玉姑娘,一直是让她在去“送死”的路上,她若知道了真相,还会在心中记得您吗?”
“胡说,这叫置之于死地而后生。若不如此,今日她怎么能堂堂正正的走进豫郡王府的大门呢。”豫郡王板着脸孔,纠正了朔一的说法。
朔一
。说不过主子,便耷拉着头,将一袭月白色的衣裳递了过去。
豫郡王瞪了他一眼,便乖乖穿上了衣裳,却向后花园中走去。
“王爷,玉姑娘的软轿就快到了,您不去偏厅偷偷看她一眼吗?”朔一追在他身后问。
豫郡王停下脚步,转过身瞪着他,“你主子我可是堂堂郡王,难不成还要屈尊降贵去偷看一个小侍女不成?”
“原来,王爷还记得您的身份啊!这下小人就放心了。”朔一忍着笑。
豫郡王:“……”
豫郡王正色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全身上下,“本王用不着你提醒。”
朔一上前扶住了主子,“王爷,您忘了,您尚在病中呢?可您此刻走得龙精虎猛的,小人再不提醒您,您可就穿帮了。”
豫郡王:“……”
下一刻,他讪讪道:“本王是有点小慌乱哈?”
“正常的。”朔一忍着笑回,“王爷等啊等,等到那紫云英花开了又谢,谢了又开,那明月泉中的明月圆了又缺,缺了又圆,才终于等到了这一日。”
“哎……”
豫郡王长叹一声,忽有些落寞,“最怕的是,本王等啊等的,会等来个小冤家。”
“多半是。”朔一回得飞快。
豫郡王:“你说什么?”
朔一:“没没,小人就是说秃噜嘴了,王爷别放在心上。”
东君坐在软轿里,原以为会由豫郡王府的一个小侧门进去的。
毕竟,自己不过是郡主送给豫郡王的一个贴身侍女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