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君和上官商对看了一眼,突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,“每年在献祭洞神仪典后,封洞的师傅都是同一个人吗”</p>
“是的。”吴秋山看向东君,眼中有惊讶之色。</p>
“这又跟封洞的师傅有何关系呢”简东臣又开始懵圈了。</p>
“不仅有关系,还有很大的关系。”上官商又悠悠的来了一句。</p>
“有何关系你且说来听听。”简东臣没好气的反问。</p>
谁知,上官商又不接茬了。</p>
他每次都这样,偶尔会冒个一句半句出来,不是补刀,便是插刀,</p>
。不是讽刺,便是冷言冷语的,说话永远只说一半。</p>
当有人回呛时,他又能沉住气,绝不再反驳或是解释。</p>
如此别人被他激得活蹦乱跳,他自己却依旧稳坐钓鱼台。</p>
简东臣咧咧嘴,“什么德行,显得你道行高深,什么都懂似的。”</p>
“呵呵!”上官商冷笑两声,居然回了,“我就懂,但我就是不告诉你。”</p>
简东臣:“……”</p>
简东臣:“尸性难易!出去别告诉别人,你是我的兄弟啊”</p>
上官商:“……”</p>
众人暗自发笑。</p>
就算上官商再怎么冷漠的对待简东臣,他心底里还是承认,自己认下的兄弟。</p>
他能怎么办呢</p>
自己认的,自己认的,绝不后悔。</p>
东君笑完,便继续问:“所以,你师傅便让你去找那个封洞人,准备收买他,要让他在封洞石上做手脚,对吗”</p>
简东臣:“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