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君看着豫郡王那双无处安放的修长双腿,几乎霸占了马车的三分之二,这哪里是一隅之地呢,分明就是鸠占鹊巢嘛。
算了,看在他受伤的份上,就不与他计较了。
东君扫了一眼他的伤腿,慷慨陈词:“王爷欲是不嫌弃在下的马车狭小,尽管用就是。”
豫郡王略打量了一眼车内,眸中有光,“小是小了点,但胜在有葱绿青幔,软垫靠枕,还有这缀缀流苏,驱虫香囊,可比小王的马车要实用雅致得多了。”
东君心中得意,哼!这一路要连坐几日几夜的马车,自然是要精心布置一番,坐得舒坦方为上上策。
东君客气回:“谢王爷夸赞,这都是小八他们的细心安排。”
“啧啧!”豫郡王轻叹两声,“相里公子人雅致,身边的随从也是优雅细腻的。你看小王府上那望二,整天就知道二傻二傻的给本王添堵。”
东君刚要回答,车外传来简东臣不耐烦的询问声:“王爷,这都耽搁了快一个时辰了,走还是不走呢?”
车内一时没有回声,正
。在搬行李的朔一却不悦的接道:“王爷受了伤,需要休息,简捕头又何必急于一时呢?”
简东臣:“当然急了,咱们是去办案子的,而非游山玩水,这般走法,怕是走上两月,也是到不了的。”
“不要说两月,只要咱王爷乐意,就是走上三四个月也是无妨的。”
简东臣:“你……”
“朔一,本王的伤势无妨,出发吧!”豫郡王及时出声,制止了车外的争执声。
老陈头正要扬起马鞭,简东臣急言厉色,“等等,”随后冲到马车边上高声道:“相里推官,车内狭小,为了不阻碍王爷休息,你还是出来与卑职同乘一骑吧。”
原来,简东臣担忧的是这个。
东君刚要回答,豫郡王抢先一步朗声道:“不可不可,外面日头正毒,怎敢让相里公子去受风吹日晒之苦呢?”cascoo.net
简东臣望望天上,明晃晃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。
这?的确不能让东君出来遭罪呢。
简东臣一下便没了主意,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,车内又传出豫郡王的声音,“简捕头不必过虑,再走上个五六十里,便有个庄子,正好是小王名下的,可去那处休息一夜,明日再另行准备一辆马车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