璐洁认出那是医疗术,说明对方即使再怎么抗揍也是有极限的,不然也就没有必要用神术治疗自己了。
但这次璐洁看的非常仔细,她注意到虽然这人身上挂着痛苦少女的圣徽,装扮也跟痛苦少女的狂热信徒极为相似,但医疗术并不是通过圣徽激发的。
这就十分诡异了。
牧师施展神术必须用到圣徽,否则能使用的神术只有寥寥几种,像医疗术这种强力治疗法术没有圣徽更是不可能的。
这算是神对牧师的一种限制,神可以透过信徒身上的圣徽来观察凡人世界,同时也是监视。
牧师属于神在凡人世界的代理人,如果这些代理人不干人事,违反自己的教义,那可就不太妙了。
对于神来说,信仰是存在的基础,如果教义被胡乱传播,导致的后果可想而知。
简单的说,就是用来约束牧师不要滥用神术。
而不需要圣徽也能激活神术的方法倒是也有,比如说萨满,同样都是神术施法者,他们却不用信仰神,而是与天地间存在的精魂沟通。
再比如先知,同样也不需要信仰神,准确的说先知的力量来自包括神在内的很多神秘存在,而非牧师那样忠诚。
但不管哪种,感觉都跟眼前这家伙不太一样。
打不死,能用神术,看似是痛苦少女的信徒实则完全不是那么回事,且哪种空虚不像是命中了实体的手感,都让璐洁很纳闷。
在她的生命当中还从未见过这种生物,即使是书中也从未提起过。
医疗术是极为强大的治疗神术,号称只要没咽气多严重的伤都能把人救回来,就在璐洁琢磨的时候,对方血肉模糊的皮肉和已经粉碎的骨头重新长好。
“治完了?那就再来一次吧。”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有沙包打挺有意思。
璐洁再度一个箭步冲上去,还是个刚才一样,抬脚先来一招骑士飞踢。
后者依旧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被当场踹飞,刚刚治好的胸膛上又多了个清晰的皮鞋印。
但就在璐洁打算追击的时候,突然感到一股恶风席面,就听嘭的一声,璐洁本人居然被撞飞回去。
她的魔法可以让自己如悬浮一样踩着雪层而不下沉,但这一击在让她在雪地上留下两条清晰的沟壑。
璐洁放下交叉防御在身前的手臂,感觉她像是有点错愕,也像是有点开心。
“吸收我的攻击等差不多了再反击是么?原来如此,挨打不过是为了积蓄力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