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不敢。”
白若棠:……
这两人在这里演双簧呢!
为了撇开嫌疑,至于脸都不要了吗?
“气急攻心之症啊。”御医松开手,摇了摇头,“九殿下又有肺热之症,还没有痊愈。”他一时不知怎么开方子。
白若棠上前,执起百里故渊的手腕。
从脉象上来看,的确是急火攻心,不过,吃她的药调养了这么久,不至于这么弱。
她取出银针,扎向百里故渊的几处穴位。
突然,昏迷的百里故渊轻咳一声醒了过来。
“醒了!”使官兴奋地喊了一声。
左相也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百里故渊的呼吸有些急促,脸色也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看样子还没有完全平复好心情。
“我要见西蜀皇上,我要求彻查此事。”
既然百里故渊提出这样的要求,南宫玥也不能忽略,命左相将百里故渊连夜接进宫。
剩下的事情,南宫玥来解决。
白若棠和轩辕极回到清池宫。
“王爷,我觉得这件事情挺蹊跷的。”
白若棠越想越不对劲,突然停下脚步看着轩辕极。
轩辕极傲娇地抬起下巴,没有迎视她的目光。
只是这一个动作,白若棠就确定了。
“他还是个病人!你这么做,他要是真的有什么危险怎么办?还会连累西蜀!”
“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。”
“轩辕极,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“公主殿下!不好了!东临的九殿下咳个不停,都见血了!”一个宫女快步跑了过来,朝白若棠说道。
“我去看看!”白若棠转身离去。
轩辕极:……
东悦宫。
卫临看着雪白帕子上的血迹,紧张万分。
“殿下,你怎么样了?你都多久没有咳血了!”
百里故渊握着帕子,听着外面的脚步声。
确定白若棠来了后,他立即握着帕子又是一阵猛咳。
白若棠推门而入,眉心微紧。
“王妃,我家殿下又咳血了!你快来看看。”卫临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白若棠走上前,看着雪白帕子中的鲜血。
“难道是被那些女人弄出什么应激反应了?”她小声猜测,再次为百里故渊把脉,情况好像比刚刚严重一些。
“来人。”白若棠朝外面唤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