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日的黄昏。
白若棠一行人已经抵达西蜀与代国的边境城,凌寒城。
凌寒城的驿馆是一个竹楼的建筑。
竹楼的一旁,有一个宽阔的平台,可以站在这个平台上,看日出日落,看湖风山色。
白若棠站在平台上,扶着栏杆,眺望远处。
入目之处是绵延不绝的大山。
有的山平直而起,就一条竹笋,有的是接连几座紧挨在一起。
而且处都是竹林,山清水秀。
“夜溟之前和我介绍过七国的情况,他对西蜀的评价特别高,当时我就想,有一天一定要来看一看,没想到,这么快就实现了这个愿望。”
轩辕极也顺着她的目光向远处望去。
此时的他,还是一身黑衣,脸上带着一个面具。
“越往西蜀的帝都走,山脉就越多,有许多城池都是依山而建,另外一边就是万丈悬崖。”
“你来过西蜀吗?”白若棠有些诧异的看着轩辕极。
“西蜀的地势占着绝对的优势,所以这么多年来,没有一个国家与西蜀发生大的冲突,有一本古籍,是专门研究兵法的,特意提起过西蜀这种特殊的地貌。”
“王爷,我怎么感觉你现在站在这里,看着眼前的这片大好河山,想的却是怎么征服它?”
“你说得没错,我的确是这样想的。”
白若棠:……
“你不是只想要玄麟的权力吗?莫非你还想让七国都臣服在你的脚下?”白若棠笑着问。
“我改主意了,七国臣服才是权力的最顶峰。”
轩辕极抬头看着这片天空。
最后一米阳光也隐于山后,黑暗即将来临。
那点点的微光落在他的眼底,被他深邃的眸色掩去。
只要他让七国臣服,不管她与归墟有什么牵联,也无人敢动她。
“你就不怕天谴吗?”
“我更怕你受伤。”
白若棠神情微怔。
他是为了她才有这样的念头的?
“王爷,我保证,下一次绝对不擅自做主了好不好?”
“这几天一直在赶路,我还没有追究。”轩辕极突然将目光望向不远处的风隐。
风隐感觉后背发凉。
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他立即朝轩辕极和白若棠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“主上,属下知错,请主上责罚。”
“不是风隐的错,是我让他隐瞒我要去代国的事情,不让他告诉你的。”白若棠连忙拦在风隐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