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一对璧人甜如蜜糖,怎么自己的心里像是吞了刀子一样?
白若棠是走了什么狗屎运,竟然能得燕北王垂爱!
轩辕极抱着白若棠,朝轩辕煊望去,“天色已晚,煊王长途跋涉想必也乏了,我就不打扰了,煊王早些休息,如果需要什么只管吩咐当值的宫人。”
“多谢燕北王作陪,我就不多留了。”
“告辞。”
牧川推着轩辕极朝殿外走去。
“不要你抱,我要下来自己走!”白若棠突然抗议了一声。
听这口气,明显是醉了。
“天黑路滑,爱妃还是在本王的怀里稳当一些。”
两人已经走远,永宁郡主的目光还在那个方向。
“这轩辕极,也并非是不近女色。”轩辕煊看了永宁郡主一眼,若有所思。
永宁郡主立即跪了下来,态度比之前还要恭敬,“殿下是不是有什么吩咐?”
此时,大殿上的人都已经退去,全是轩辕煊带来的人。
“怪不得,轩辕极对你没有一丝心动,白若棠的姿色的确在你之上。”
永宁郡主的脸色有些僵硬,依然恭敬的低着头。
“让母后想办法把你嫁给轩辕极,这个人,我要稳住他,否则,必成大患。”
“那我就找机会除掉白若棠。”
“不必,她既有这么好的医术,暂且留她一命,或许日后有用。”
“白若棠不死,我若嫁给轩辕极岂不是要做妾?”
“妾又何妨?难道你还真想做轩辕极的女人?”
“不!属下一心忠于殿下,绝无二心。”永宁郡主立即表明态度。
……
马车晃晃悠悠,朝王府的方向驶去。
马车上,白若棠整个人都趴在轩辕极的身上。
“热,好热。”她轻声呓语,手开始不安份起来。
轩辕极还没有来得及捉住那只小手,就感觉衣领一松。
究竟是谁热?
自己喊着热,却来扒他的衣服?
白若棠的手贴在他身上。
凉凉的,好舒服啊!
她又用力扯了一下,这一点清冷,完全不够!
轩辕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洁的肩膀。
小东西突然把脸贴了过来!
“棠棠!”轩辕极推了她一下。
“夫君,我好热……你快脱了!”
马车外,绿漪和红袖的脸一阵烧红,还好,现在是晚上,根本看不到。
牧川赶着马车,恨不得自己此时是个聋子。
马上就到王府了啊,怎么就不能再等一会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