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不收的话,那以后黄师傅做什么事情,就会背着自个儿干。
他对自己起了防备之心,最终也不过是给他,增添了一点做事的难度而已。
其实黄师傅该干啥,以后照样还得干!
想想都觉得好笑:别人到运输服务社去学开车,给师傅们买烟、掏生活费什么的,每个月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
学车几年下来,
遇到家里面稍微不够殷实一点的家庭,底子都能给他掏空!
可自己倒好。
自从来县里学开车之后,自己一分钱不用掏不说,还有人管吃管喝。
而且自己兜里面的钱,倒还多出来了上1000块...
哎~要不是因为自己不爱钱。
罗旋还真想再学上个10年8年的,甚至干脆不要出师算了!
一个月换一个师傅,轮流的祸祸他们。
光逮住黄师傅这一只羊薅,嘶...感觉这样做,自己是不是有点不太厚道?
回到县城。
罗旋匆匆忙忙梳洗一番,便跑到县府的门口,去堵下班的钟主任。
这个时期,像钟主任这样的干部,他要么就靠两条腿走路上下班。
要么就是买一辆自行车。
哪有什么专车、专职的司机,去接送他上下班!
所以罗旋跑到县府门口,是很容易就能堵到钟主任的。
“咦,罗旋同志?”
在县府门口,还没站上一会儿。
罗旋就听见身后,传来钟主任,那道略显惊讶的声音:“你怎么来了?你这是要找谁,还是准备来办什么事情吗?”
刚才,
钟主任从院子里往外走的时候,其实目光如炬的罗旋,早就看见对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