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卢苗,似乎就对陈晓端抱有一种本能的戒备心理。
两个人在饭桌上,平平常常的一句话、一个很自然的夹菜的举动,似乎无时无刻都处于一种斗争状态。
眼看着饭桌上的硝烟,连同水蒸汽一起升腾;火药味连同麻辣兔头的香味儿,一并散发。
罗旋只能埋头咬牙切齿的、对付手中那一颗,同样也是龇牙咧嘴的香辣兔头。
咬吧!
看谁能咬过谁。
至少她们现在,还是在用舌头一较长短。
按照罗旋的猜测,眼前这两位,都是属于有着良好家庭素养的娘们儿。
恐怕还不至于,发展到像自己啃兔子头那样:双方最终得用牙齿,来较量一下软硬...
应该...不会吧?
“陈老师,我听我们家罗旋说,你很爱吃兔头。所以我这次就给你多带了几颗过来,你吃呀,别客气。”
卢苗夹起一颗最为肥美的香辣兔头,轻轻放在陈晓端的碗里,“陈老师,你在山里面要想买到这些东西,恐怕不容易。
以后如果我每次来这里,看我家罗旋哥的时候呀,我就给你捎带几颗过来,好吧?”
我们家罗旋?
其实卢苗说的这句话,也没啥大毛病:至少自己表面上,和她还是表兄妹。
所以卢苗左一句我们家罗旋、右一句她们家的罗旋...自己还不得捏着鼻子认了?
陈晓端淡淡一笑:“那我就先谢谢卢苗妹妹了啊。只不过这个香辣兔头,其实我也看得很淡。
有就吃,没有就不吃。
也就是怪我嘴馋,偶尔有些时候想吃点,解解肚子里的馋虫罢了。
但它并不是我的必须。
所以卢苗妹妹,你也不用刻意的去买了。
哦,对了,如果你没有吃惯这种重口味的零食的话,其实我感觉你还是少吃一点好,吃多了脸上容易长痘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