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好比:是要保住母鸡,还是鸡蛋的问题?
罗旋扭头,
问双眼噙着眼泪的拓海丽,“那个当初把祸水东引、造成你爷爷如今这种窘况的人,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
拓海丽苦笑一声:“他如今,活的可滋润着呢!还是我们县里的副院长,属于我们当地的医疗技术骨干。”
哎~
罗旋在心中暗自叹口气:多少人,只看见了别人成功以后的风光?
可他当年,究竟是如何踩着别人的尸骨爬上去的。
这些背后的事情,又有几个人能够了解?
罗旋和拓海丽,坐在屋顶上聊了一阵。
夜风渐寒,实在是让人坐不住了之后,这才开始月下屋顶,各自回房安歇。
等到后半夜。
天空中轰隆隆的,响起了滚雷之声,眼看着一场春末初夏的雨暴雨,便要滚滚而至了。
由于今年的旱情,比较严重。
这场及时雨,就算是给了广大的生产队社员们,一个大大的希望!
只可惜,
这个希望,如同生产队里饲养室的公鸡,和母鸡之间那种羞羞事: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以至于快乐吃瓜群众们,连板凳都没来得及搬好。
眨眼间...没了!
这一场大伙儿心心念念的及时雨,结果仅仅只下了几滴,便烟消云散。
那云卷云舒的漫天的乌云,没一会儿,就消散得无影无踪...
这个时期,又没有什么人工降雨技术。
原本,
半夜被雷声惊醒的社员们,纷纷跑出屋子。
其中不少快要崩溃的老妇人,甚至不惜重重的跪在地上,满脸乞求的、望着天空中的雨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