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晚嘴张的,能够吞下一颗鹅蛋。
此时的她,已经被吓的浑身微颤,“这,这么严重?罗旋,我,我陪你跑吧!
我听说咱们生产队里的王木匠,如今都跑到什么粤东省去了?
管他什么越冬、还是避暑,哪里的粮食都养人,哪里的黄土也埋人。
咱能跑一天是一天,能跑二里地是二里地...跑,跑到哪算哪!”
这是准备当亡命鸳鸯的节奏啊?
“啪!”
罗旋一巴掌,狠狠地拍在她的屁股上,“悄悄,闭嘴!跑你个头啊。再敢胡咧咧,信不信我把你嫁给哑巴?”
先前,
叶晚连续出糗,但罗旋并没有和她计较。
罗旋心知她就是一个属耗子的:看见根棒子,咬住小头就开跑!
而真正后面的大头,叶晚她连看也没看清楚。究竟是个啥情况,她都还没搞清楚呢。
这傻姑娘总是凭借着一点点零碎的信息,就开始做出决定。
跑路是不可能跑路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跑路。
只有好好的在规则内做事,才能活下去这样子。
不要试图一个人的能力,去挑战整个体系。在巨大的历史车轮面前,任何一个个体,都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“走吧,我们去大队部看看。”
罗旋对民兵大队长道,“卜队长他们就留在这里,帮忙看着稻谷种子,咱俩去看看就行。”
随后罗旋又扭头,
冲卜耀明道:“卜叔,那个稻种已经浸泡好了。我感觉这个水潭里的泉水,挺好。
你看,自打我住在这里之后,每天都喝这个泉水、还用它做饭。
现在我身上的耙耙病,都已经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