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旋轻轻扒拉开她的手。
扭头,对同样显得有点惊慌的民兵队长道:“公社派来的那位干事,他具体是怎么说的?”
民兵大队长道:“当时那位干事来的时候,只和大队长、大队支书两个人说话。
我和妇女大队长、大队会计他们,都被请出了大队部办公室。”
“只不过,我蹲在窗户下抽烟的时候,就听见了那么几句。”
民兵大队长道:“先前办公室里。他们说的很小声,我也不是听得太明白。
也就听见了几句什么,罗旋...还有什么必须走!
还说什么这件事情,是市里面下的文,属于强制性的、没得商量之类的...”
罗旋澹澹地,瞟了一眼民兵大队长。
突然发现眼前、这个五大三粗的家伙,原来还挺会说话的!
他分明是被大队长、还有公社的干事,给赶出了办公室。
在他这里,就变成了‘被请出去’。
这家伙去听人家的墙根儿。
结果变成了‘他蹲在窗户下抽烟’...
没看出来呀!
这浓眉大眼的家伙,竟然还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。
冠冕话说的一套一套的,很有培养潜力嘛!
罗旋问他,“然后呢?”
“后面,我就听见大队长生气了,嚷嚷着‘凭什么’、‘这符合正册吗’之类的。”
民兵大队长道:“村支书也气的直拍桌子,在那里怒吼‘罗旋不能放’、‘我们就要扣下罗旋’什么的...”
“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