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大米稀粥掺玉米糊,一人发一根酸菜老梆子,爱啃不啃!
晚饭好吃的好一些,玉米面加整粒的小麦熬成的粥,每人能够多一个小小的玉米窝窝头。
只因为冬夜漫长。
要是社员们晚上吃的太少,那就饿得非常的快,体力不足的他们,御寒能力已经大大降低。
大家伙儿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,浑身冰凉,难以入睡。
生产队大食堂里,考虑到社员们顿顿喝粥、吃咸菜,啃窝窝头。
长期缺乏油水的话,会造成大伙儿肠胃里的食物板结。
因此,
大食堂里还会在晚上的那一餐,给每个人的窝窝头上面,滴上1滴猪油...
就1滴。
但就这一滴猪油,究竟是用筷子在哪一头,去从猪油罐里将它沾起来。
中间都是有讲究的。
那一滴油花儿的大小,绝对和对方在生产队里的地位,有直接的关系。
就像罗旋每次去领饭的时候,自己得到的那一滴猪油,油花明显就比别人的,要大一些...
这一天,罗旋也拿着大盆小碗的,来生产队里打饭。
“罗旋,你总是把窝窝头、玉米粥都给我了,你不吃吗?”
身体刚刚舒展开来、如同花蕾一般的邱桂英。
她还没来得及绽放,如今开始已经有了萎缩的迹象了。
罗旋将手上盛满了玉米粥的饭盆、连同7个玉米窝窝头,一股脑的塞到邱桂英在怀里。
手在不经意间,触碰到了她身上某处。
——其实和窝窝头大小不差不多,和窝窝头一样硌人。
“拿去吃吧,你身子骨差,和你娘都同样不耐饿。
你又是家里的顶梁柱,可不能趴下了,要不然你和你娘都会很麻烦。”
罗旋叹口气,“我们在山里面,刨几颗白薯也能凑合一下,时不时的,狩猎队还能弄点儿野鸡、野兔,野山羊补充一下营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