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唯一的儿子、接班人姬存奚,在整个荣威县城里面,绝对算得上是青年中的翘楚人物。
因此,
白宇听说过那位大名鼎鼎留洋回来、如今又下南洋去了的姬存奚。
只不过根正苗红的白宇,和不白不黑的姬存奚,那就是两条道上跑的车。
白宇躲都躲不及呢,他们之间不可能会有什么交集。
等到白宇走远,陈晓端嗔怪地瞟了罗旋一眼,便埋头继续吃饭。
这这也是陈晓端打小的家教当中,一条比较严的规矩:食不语。
有什么事情,都得等到吃完饭再说。
出了饭店,陈晓端伸手揪住罗旋的手臂,“你干啥呢?干嘛要敲人家20块钱?”
罗旋冷哼一声,“他那狗眼也不知道啥眼神,我如此丰神如玉,怎么可能和你是姐弟?”
“哟,你这是在暗骂我长的,是歪瓜裂枣吧?”
陈晓端拧的更紧了,“说,你干嘛要敲他的钱?我们又不是吃不起饭。”
罗旋叹口气,“那小子看你不怎么理睬他,就从我这里下手。你说,我好好的请你吃顿饭,人家却拿我当小舅子...我能白当?”
“哈哈哈....”
陈晓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,“原来你是心里感到憋屈,这才敲他20块钱啊?”
罗旋苦笑道,“要不然呢?咱分分钟几块钱上下的人,怎么可能看得上他那20块钱嘛。”
陈晓端听不懂“分分钟几块钱上下”的意思。
但她对罗旋嘴里,时不时会冒出来的怪异话,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“喂,你怎么往那边走?”
陈晓端见罗旋挣脱了自己的手之后,却并不往袁校长他们那个招待所去。
陈晓端不由诧异的问,“你不和那些男同学们一起住啊?”
罗旋回道,“他们那个大通铺里,今天晚上不是青蛙高唱,就是鸭子嘎嘎,不是蟋蟀求偶,就是大鹅扑腾....吵的人睡不着,我得出去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