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半个月之内,罗旋会将他的户口从我们这里迁移走,这是板上钉钉的的事情。”
彭志坤道,“因此呢,罗旋这座新房该如何处置,就成了一个大难题了...
当然了,你们之中,要是有谁能将它买下来,那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。
最后再问一遍,你们谁愿意把这座新房买下来”
彭志坤连问三遍,磕葵花籽的继续呸呸呸、抽旱烟的接着叭叭叭。
就是没一个人应声。
彭志坤见状,高声道,“那既然没有人愿意购买这座房子,但是罗旋的户口迁走之后,继续在我们生产队里拥有宅基地,又不符合政策。
那大家伙儿来说说,这件事情究竟该怎么处理”
叶二娘道,“你是干部,是我们生产队里的最高长官,那你说了算呗!”
“就是,人家罗旋又不是地主老财,他不能在咱们生产队里拥有宅基地,可房子是人家盖的,谁也不能将它没收了不是”
三嫂子笑道,“既然大家都没个主见,那队长就你说了算吧。”
彭志坤沉吟道,“要不这样,等哪天房子卖掉了...再说”
周大爷站起身来,“那20年卖不掉,罗旋岂不是,就能占用我们生产队的宅基地20年50年卖不掉,岂不是...啊,大家伙儿说说,是不是这个道理”
丁大爷闻言,勐地瞪他一眼!
“你到是个大聪明,那你来说说该怎么办
有本事,你去把罗旋的房子给他拆了,或者给他弄个底朝天!
咋样咱还对你竖起大拇指,夸赞你一声有种!”
周大爷一听,顿时吓得一缩脖子,连说话都不利索了,“哪敢哪敢,你扯啥嘞咱啥时候说过,要、要去拆人家的房子
你可不能污蔑我!
罗旋,你、你也听见了啊,这可不是我胡说的话,千万别生气,你别往心里去啊。”
如今的周大爷,早已没了昔日那个二杆子劲头了。
大家都私下里都说,他这是被罗旋给吓破了苦胆、惊穿了尿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