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对方认识自己,戴红梅的爹便开口道:“是又怎么样?哪怕你是我家戴红梅的小姑子,老子今天也不会私自放你进去!”
“娘的,你怎么骂人呢?!”
那位队长大怒,“我好歹也是堂堂七尺汉子,你怎么能把我说成婆姨女子?”
说着说着,
实在是气不过的生产队队长,伸手一指、刷在粮站墙上的标语质问戴红梅他爹道,“你看看,上面明明写着‘不得无故打骂群众,不得无故刁难广大社员’!你凭什么骂人?”
戴红梅的爹哼了一声,“你插队还有理了?我这是属于是无故骂你吗?滚,给我把架子车拉到后面去,今天你就别想排在前面了!”
生产队长大怒,“你凭什么?”
戴红梅爹一指自己手臂上的红袖章,“就凭这个!咋滴,你要不要我去叫粮站保卫科的人过来,和你讲讲粮站的规章制度?”
一时间,
粮站门口人头攒动、吵闹不休,引得不少社员都围了上去看热闹。
不少人见到这一幕,大家都是心情复杂:
一方面,大伙儿心里都有气、也心焦,再加上对交公粮结果的不确定性,使得大家心里万般纠结。
大家其实心里面,也恨死了这位骂人的姓戴的家伙。
但与此同时,别的生产队的社员们心中,又有一点点小小的庆幸:得亏自己没冒冒失失的往里钻!
要不然的话,要是今天排队排不到前面去的话,那可就只能在烈日底下,忍受那种催心般炙烤,和“麦蚊”无孔不入的叮咬了...
哎,那个倒霉的生产队!
他们现在被赶到后面,老老实实的排队去了,咱不就能够往前面挪一个位置了吗?
哈哈,真好!
刚才发生的这一幕幕。就在粮站的大铁门刚刚一打开的时候。
今天天刚蒙蒙亮,就有不少临近生产队的社员们,汗流浃背的运送着公粮前来,等待粮站的职工勘验。
交公粮,大家都心急啊!
所以有不少性急的、或者是仗着自己在粮站里面,有熟人亲戚,
所以他们就觉得自己,应该能够得到一点点优待、是可以提前进去看看情况的。
结果站在大门口的几名粮站职工,各自带着袖章,对着这些社员们大声呵斥:“就你急?就你忙?大家不都在排队,等着放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