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是嫁给火娃的话,恐怕以后生出来的后代...也就毁了哇。”
杜娟娘也跟着叹息一声,“她爹,你就别说这些了。这人穷了,还能有啥选择?那个邱桂英再漂亮,也不能顶粮食吃不是?
就像我们生产队的那个张幺妹儿,她长的水灵不水灵?
为了一个城镇户口,幺妹儿嫁给城里一个少胳膊少腿的老鳏夫,不也得干?认命吧,啥都是个命...谁让她投胎到山沟沟里了呢?”
杜娟端着一碗腊肉,里面掺杂着几截香肠,一边给罗旋上菜,一边噘嘴道,“生在山沟沟里咋啦?我就不嫁幺妹儿那种老男人!”
杜娟娘道,“娟儿你也别傲气。好在你爹和老娘还能自食其力,要是你摊上幺妹儿那种家庭,还由得你挑三拣四?
人家幺妹儿吃上了国家粮,以后她的娃,就比你以后的娃起步高。
再说了,咱们农村人,哪能摊上像模像样的城里人?也别嫌什么歪瓜裂枣,苦了自己,福了子孙后代,有得有失,倒也没啥好说的。”
“哼,我才不稀罕呢。”
杜娟把菜碗放在罗旋身前的小桌子上,嘴里咕囔道,“我以后啊,就照着罗旋这样的标准去挑。哼,我们红星乡,20多个生产大队,我还不信了,挑不到一个称心的?”
“少说两句吧。让人家罗旋安安心心吃饭吧!就你心气儿高。”
杜仲把菜碗往罗旋跟前推推,“咱家以前的山匪...咳咳咳,山民出身,祖祖辈辈也没啥规矩。罗旋你听听就好,可别笑话哈。”
罗旋笑笑,只顾着挑腊肉香肠吃,没吭声。
是夜,
罗旋依旧睡在以前自己来杜仲家借宿之时,睡的那间屋子里。
等到夜深人静之时,罗旋却辗转难眠,翻来覆去的老是睡不着觉。
罗旋的也不知道自己心里,究竟有什么烦躁之事,使得一颗心总是不得安宁?
左右失眠,在床板上烙饼子也是难受。
罗旋便运气意念,闪身进了空间。
小狼崽子已经醒了。
它们在罗旋刚刚进入空间之时,正围着那锅稀粥转圈。
但狼和狗一样:不喜欢吃热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