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肆一听,尾巴都竖起来了。
“怎么会!”
“你就算老的游不动了,都是我的小宝贝。”
瑜汐偏过头,看着初肆大男孩般纯真却火热的眼睛。
他见过很多人。
可独独没见过初肆这样,最纯粹而毫不掩饰,冲动又直白的。
瑜汐清冷的吊梢凤眼,染上了和煦温润的笑意。
他伸出手,揉了揉初肆头顶的獾耳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啊。”
初肆的耳朵被温柔的揉弄。
背后蓬松的尾巴,开心的滴溜溜直摇。
“那当然了。”
“蜜獾认定的事,绝不会改。”
瑜汐看着那绒乎乎的尾巴,眯着眼睛,点了点蠢蠢欲动的指尖。
嗯哼。
真想揉揉那条有自己想法的毛尾巴。
不过……
还是等等吧。
这尾巴一揉,护肤就别想做全套了。
初肆眼巴巴的数着秒,守在洗手台边。
“汐宝,擦完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那擦完以后干什么呀?”
瑜汐瞥了一眼因期待而眼睛亮亮的初肆,轻笑一声。
“当然是……早睡早起身体好啊。”
初肆:(?°д°)
“不对!憋着对身体一点都不好!”
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!”
瑜汐用按摩仪在眼周按来按去,拖长了尾音儿的,哦了一声。
见瑜汐没有后续表示。
初肆左右看了看,抓了抓头顶浓密的黑发。
跑出浴室去转了一圈。
回来的时候,嘴里居然咬着三枝从茶几花瓶里揪出来的小花花。
瑜汐看着笑得龇牙咧嘴的初肆。
这小子又要干什么。
咬着花,跟个流氓似的。
初肆拿起浴室洗手台上的香薰瓶。
一朵一朵的,从嘴边取下花枝,插进瓶中。
“当然是……跟汐宝一起插花啊!”
瑜汐嗤笑一声。
放下按摩仪,抬手搂住初肆的脖子。
“小蜜罐,以前怎么没发现,你这么精力充沛啊。”
……
第二天早晨,天还没亮。
只浅眠了一会儿的江行川,准时睁开了眼睛。
地上,到处散落着衣服。
昨晚的小纱裙,已经彻底报废了。
江行川揉了揉眉心,侧过身,吻了吻还在酣睡的瑜黎。
这才放轻手脚,悄悄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