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御司廷穿着黑色的睡袍走出来。
姜卿卿看了一眼他头发湿漉漉的野性慵懒气息,深呼吸,声音微微紧绷的说道:“你先吹干头发,对自己多关心一点,也不至于让病症严重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御司廷坐在这边没有走,就是想离姜卿卿近一点。
然而,姜卿卿走进浴室里洗漱,锁门的声音非常明显。
共同浴室,也算是五年后难得的亲密接触。
只是御司廷看着沙发和床的距离,心里默默的叹息,他亲口说出来的话,要怎样理直气壮的反悔呢?
等他吹干头发,坐在沙发上盯着浴室玻璃门,他都没有想到理由。
直到,姜卿卿穿着白色睡袍走出来。
刚刚洗完澡,她的脸颊泛着红晕,看起来格外的妩媚撩人。
当她注意到御司廷炙热的视线望过来,几乎是下意识,她就用手捂住宽松的领口。
“不睡吗?等什么?”
“等你。”
“等我关灯?”
“……”
在这个时候,御司廷知道姜卿卿的眼神是逐客令。
可是,他磨磨蹭蹭的站起身,脚步简直就是不情不愿的往外面走。
姜卿卿没有理他,擦完护肤品,就铺好床准备睡。
而且,她决定调明早6点的闹铃,天亮后就回家。
御司廷走到外面的沙发前,看着孤单的枕头毛毯,叹息一声,挣扎说道:“卿卿,盖的太少晚上会冷,我还在生病。”
闻言,姜卿卿想了想反问道:“那我们换一下,你睡床,我睡沙发,反正我也没有花钱,蹭房间就不能挑剔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睡床吧,我总归是睡不着,睡在哪里都是一样的。”
此刻,御司廷叹息着放弃挣扎的念头,盖着小毛毯,躺在沙发上。
姜卿卿借着关灯的机会,视线快速的瞥了一眼。
不得不说,御司廷躺在沙发上的画面看起来很奇怪。
沙发的长度不够,他的一双长腿都无处安放,怎么看都是局促的感觉。
这时,姜卿卿心里就有点不顺畅。
关了灯,她躺到柔软宽敞的床上,眼前想到的就是御司廷刚刚的身影。
“卿卿。”
“嗯?”
“晚安。”
事隔五年。
御司廷终于有机会再说这句话。
闭着眼睛,就算置身在陌生的黑暗里,他也觉得心情很好。
姜卿卿紧抿着双唇没有说话,是她的理智和内疚正在对峙。
套房里,空气异常安静。
姜卿卿闭着眼睛的听觉是敏锐的。
她听到御司廷的呼吸沉重,除了病症,他的睡眠障碍才是最大的问题。
本来就睡不着,还躺在不舒服的沙发上,更不可能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