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,当事人都说没事,民警更加不好管。
于是警察调解了几句,警告姚沛川不许再动手,然后离开。
警察一走,黎落关上门,等转过身面对姚沛川时,她的眼泪已经收起来了,那副冷淡中透着成竹在胸的模样,看得姚沛川微微一愣。
想起她刚才误导警察,装哭,再到收起眼泪的整个过程,姚沛川心里一紧——这个女人,似乎没有他预想中那么好拿捏。
心里一生出这个念头,姚沛川回想这两天发生的种种,越发细思极恐,他看向黎落的眼神都变了。
黎落把他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,她走到姚沛川跟前,居高临下看着他,冷冷一笑:“怕了?”
“……”姚沛川没接话,而是往后缩了缩,背抵到沙发,他偏头看到沙发上放着的手机,立刻伸手要去拿。
但黎落动作比他更快,姚沛川刚碰到手机,她一巴掌重重拍在他手背上,把手机打得飞出去老远,屏幕摔成蛛网状。
姚沛川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,扭头怒视黎落。
黎落也不怵,在他跟前蹲了下来,动作轻佻地拍了拍他的脸:“是你先招惹我,说要跟我在一起的,我已经爱上你了,只要我不松口,你别想摆脱我——乖乖听话,我们会像以前一样开心,不听话,我会让你后悔莫及!”
姚沛川:“……”
黎落叫来保镖,强制性把姚沛川送到医院,陪着他又是拍片又是上石膏,直到处理好伤口把人送回去,她才回了别院。
折腾半夜,黎落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,然后钻进被窝补觉。
她刚闭上眼睛,相里安就问:“不用盯着姚沛川吗?”
“不用。”
“万一他跑了怎么办?”
“跑不了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他要是离开本地,咱们虽然能用定位卡找到他的具体位置,但你拖着个生病的身体,要去把他找回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“他跑不了多远。”黎落打了个哈欠,“他身上没多少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