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宁宋宋信任他依赖他,有事会第一时间通知他。
这次黎落不仅好几天没联系他,甚至发病了也不像以往那样把他叫到别院,这一切落在姚沛川眼里,无异于是宁宋宋疏远他的信号。
一旦被疏远,他的计划还怎么进行下去?
所以他今天才会着急忙慌,冒着装伤被拆穿的风险跑来表心意。
一来查探黎落的口风,二来,他行动不便还坚持来探病,“宁宋宋”看在眼里,一定会很感动。
他算盘打得精巧,黎落却只想笑。
她脸上露出几分不安,小声解释道:“我怕你烦……再亲密的关系,摊上我这种没完没了反反复复的病,都会厌倦的,我想试着独立一点,让你没那么累。”
“怎么会!”姚沛川连忙说,“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病情,当初决定要跟你在一起的时候,我就做好接纳你所有的心理准备了,你不是累赘,更不是麻烦。”
黎落眼睛一红,扑进他怀里,感动地抽泣起来。
姚沛川拍着她的背,叹了口气,继续发挥他的口才优势给黎落灌迷魂汤:“我爸妈去世得早,大哥又常年不在国内,我可以说是一个人孤零零长大的,是人都渴望亲密关系,我也一样,宋宋,被你信任,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肯定。有时候我会觉得,因为你需要,我的存在才有意义。”
这番话可谓“剖心剖肺”,黎落也很配合地给出姚沛川想要的情绪反馈,抱着他的腰,伏在他肩上哭出声。
“沛川,谢谢你!我再也不胡思乱想患得患失了,我需要你,你也需要我,我们是彼此的唯一。”
姚沛川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嗯,我们是彼此的唯一。”
姚沛川当天在别院待到天黑才离开。
因为他“腿脚不便”,黎落让保镖开车送他回去,姚沛川上了车,黎落扒在后座车窗外依依不舍地看着他:“脚还疼吗?要不你别走了。”
姚沛川自然不可能同意,留下来过夜,自己装伤的事就要露馅了,他笑着说:“我明天得上班呢,缺勤了老板会生气的。”
黎落撇嘴:“你辞职算了,搬过来跟我一块住,我养得起你。”
姚沛川笑得更开心了:“好啦,知道你是小富婆,快回去吧,晚上风凉,别冻感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