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赤淆不是应该在南谣山上么?
风华忌淡淡道:“你的魂魄被瞒天压着,你自己又不肯努力冲击,再这么下去,你怕是要变成行尸走肉了。”
有这么严重?
南灵歌一脸茫然。
“若不是我一直控制着瞒天,现在你的魂魄八成要被它吞了。”
风华忌微微叹息了一声,转了身面对着她,将她两只手都收入了掌心之中。
虽然南灵歌看不他的表情,但能感觉到他在认真的注视着自己。
她便也微微仰起脸,努力睁大眼睛对望过去。
“从我与你讲了那个故事之后,你便日渐颓废,再无从前的战意和生机,为何。”
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,风华忌的声音清凉如水,缓缓流淌于耳侧。
南灵歌的手微微缩了缩,似乎想要抽回。
风华忌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,将她的手握的更紧了些。
南灵歌一向知道当风华忌表示坚持的时候,便没有转圜的余地。
而在绝对的黑暗之中互诉心意,似乎比面面相觑时要容易些。
南灵歌垂着头沉默了片刻,长叹一声低低道:“我只是觉得有些没意思。”
风华忌追问:“没意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没意思呗。”
南灵歌声音恹恹。
风华忌淡淡道:“是觉得人生无趣了么?没有值得你去努力,去追寻的东西了么?”
南灵歌低低道:“差不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