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那个故事对她的冲击太大,令她的魂魄变的不稳,撑着这具身子愈发的费劲了。
“别碰她!”
看到风华忌亲昵不避讳的举动,赤淆大怒着冲了上去,伸手便要将两人分开。
南灵歌皱眉瞪了赤淆一眼,沉声道:“莫要闹了!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长大?”
“我没长大?”
赤淆指着自己的鼻子,满眼都是惊异和愤怒。
南灵歌无心与他纠缠,坐回榻上后缓声问道:“赤夸呢?为何没来?”
赤淆没好气的吼道:“他快死了,来什么来!”
“怎会……”
南灵歌大惊起身,因为起的太猛,险些一头栽到地上。
风华忌展臂将她接了满怀,却换来南灵歌恼怒的一瞪。
无人时他对她稍微亲昵些,她虽不满也可忍受。
但在赤淆面前如此,简直就是恶意的挑衅了。
她不相信风华忌会不懂这一点。
他根本就是故意的。
从他讲了那个故事之后,他便彻底的变了。
不管她接不接受,不管她是否抗拒,他都要温柔而坚定的将她困在无形的囚牢之中。
她宁愿自己不曾听过那个故事,或是不曾听懂那个故事。
若她不懂,她便不会心烦意乱到连自己在想些什么都不知道。
不过现下,她最关心的是赤夸。
风华忌一揽之后便将她放开,只以单手扶着她的手臂,免她跌倒。
如此南灵歌便也不再挣扎,只急急问道:“师父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赤夸曾算是她的手下,是她师父,也是最疼爱她的长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