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灵歌难免惊愕。
“她不想当人,想当鬼么?”
风华忌脸色难看的摇了摇头:“她愿为禽兽。”
禽兽?
南灵歌惊的眼珠子要掉出来了。
“她这是要作践自己?”
风华忌叹道:“或为飞禽,或为走兽,或翱翔天际,或逍遥深山,总归她不想再入尘世,不想与人为伍。”
“原来是这个禽兽。”
南灵歌松了口气。
乍一听到禽兽两个字,南灵歌直觉那便是自我作践。
无耻卑鄙没有人性的败类才叫禽兽。
若是天上飞的地上走的,那也没什么。
南灵歌微微点了点头道:“既是如此,当禽兽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傻姑娘上辈子活的太累了,见了太多丑恶,染了太多鲜血,不愿与人为伍也是正常。
“我想,她多半还是因为他。她心里一定憎着他恨着他,便是从前不恨,身在地狱受苦的时候也一定会恨……”
风华忌以手掩面,声音越来越低。
南灵歌面色平静的望着他,心底却是涟漪不断。
若讲故事的人与故事没有关联,是不会如此深陷其中的。
特别是风华忌。
他是个修行了几百年的半仙,控制自己的情绪易如反常,若是他想,他便能做到无情无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