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从前的赤南歌,断然不会注意到他眼中的哀伤。
赤南歌只会看到自己想看到的。
她却那般轻易的便看出了他一闪而逝的悲伤。
南灵歌心里,愤然拿起扼灵对着他的脖子比划起来。
赤淆眼都不眨的盯着她冷笑道:“你想好了,你若想找别的男人现在尽管下手,我绝不反抗不过机会只有这么一次,现在你不杀了我以后我便不会再给你机会。”
南灵歌咬牙切齿:“你以为我不敢杀你?”
“你有什么不敢的,你不过舍不得罢了?”
赤淆唇角一勾:“当初我逼你成亲的时候也给过你选择,你还不是下不去手!”
南灵歌寒了脸:“你莫要欺人太甚。”
“我天生就是这性子,你又不是第一日认识我。”
赤淆伸手将扼灵贴在颈上催道:“快些快些,我等的有些累了,若是你不愿砍头,那便换一个地方。”
说着便将扼灵的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心口,咧着嘴笑道:“来吧,给我一刀,让我也尝尝你当初被人捅刀的感觉。”
南灵歌气的小脸发白,手直哆嗦,真是恨不得一刀捅过去,给这浑蛋身上添一个窟窿。
可是她不但下不去手,就连要杀他的心都没有。
当初没有,现在没有,从来没有!
南灵歌颓然撒手,扼灵泛着红光落在了小几上,发出不甘的叹息。
“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杀了他?”
除了南灵歌,赤淆是刀灵最熟悉也是最不喜欢人,最恨的是小道士,最想杀的是薄野藏。
南灵歌从前经常与赤淆大打出手,渐渐不分胜负,有了扼灵之后倒是占了一阵子便宜。
不过没多久赤淆便也炼了把刀,比扼灵大上许多,刀灵也凶悍许多。
没办法,刀灵与主人心意相通,赤南歌的煞气毕竟没有赤淆强烈。
赤淆的刀灵谁也没见过,据说能与他达到人刀合一的境界。
赤南歌与刀灵只是心意相通。
在赤淆还没逼她成亲之前,刀灵便已经很讨厌赤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