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啊……
如果真是这样,那南灵歌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?
欢喜?
很欢喜!
忐忑?
更忐忑!
还有许多陌生的情绪在心头流转交替,让南灵歌一时分不出是欢是忧是喜是惊。
只是心头流转不休的情感太过激烈,令她一时头晕目眩,摇摇欲倒。
药当心伸手扶住了她,一迭声道:“哎哎哎,你至于这般激动么?”
然而他的手刚扶上南灵歌的肩便觉得身后传来了一股淡淡的煞气。
药当心一飘三丈,连南灵歌都不管了。
因为他知道身后的人是谁,也知道煞气因何而来,他若是再抱着南灵歌逃跑,怕是真就要挨揍了。
“师兄。”
眼前突然出现南枫白的身影,南灵歌眼泪差一点便掉下来了。
要不是身不能动,肯定已忘形的扑入他怀里去了。
当南枫白解开她身上的禁制时,那股子冲动已经淡了,也就没有勇气了。
“师兄你没事吧,有没有受伤?”
南灵歌绕着南枫白转了一圈,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。
若不是事先知道他会有一场苦战,单看他一尘不染的衣衫,纹丝不乱的头发,会以为他只是出门散步来的。
“我没事,只是没能将你的东西抢回来。”
南枫白面有愧色。
南灵歌立刻柔声说道:“没关系的,都是身外之物,只要师兄平安便好。”
这话说起来别扭的很,那些身外之物,可是大多是南枫白送的。